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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心中的英雄” | 著诗于宇宙,魂归于星辰

——记“中国天眼之父”南仁东

发布时间:2021-09-15 来源:陕煤地质一三九公司 作者:王子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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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言:“一百年来,中国共产党团结带领中国人民以‘为有牺牲多壮志,敢教日月换新天’的大无畏气概,书写了中华民族几千年历史上最恢宏的史诗”。为进一步在干部职工中营造学习英雄、崇尚英雄,不负时代、不负韶华、不负期望的浓厚氛围,新太阳城从8月11日起,面向全系统职工开展“我心中的英雄”主题征文活动。现从中选取部分优秀作品进行展示


你可曾感受到,那来自辽阔天地的凝视,凝视着每一个生命极尽绚丽地绽放,又在眨眼的瞬间泯灭于苍茫星尘?

你可曾感受到,那永恒的时光在指间静默地流淌,淌过掌心的每一寸纹理,携着所有悲欢喜乐归向未知的远方?

日升月落周而复始,四季轮转生生不息,我们脚下踏着的是熟悉的土地,抬头仰望的,是瑰丽浩瀚的星空,无边无际,似一片神秘的奇迹。


两千多年前,屈子曾对天发问:“天何所沓?十二焉分?日月安属?列星安陈?”

两千多年后,一位伟大的科学家也一直在思考:“我们是谁?我们从哪里来?我们是否孤独?”

他就是“中国天眼之父”,南仁东。”

少年求索,胸怀凌云壮志

南仁东出生于“五山一水四分田”的吉林辽源,艰苦的生活磨炼毅力,辽阔的山水开启灵智,他从小就充满了求知欲,孜孜不倦地学习探索,成绩优秀,于1963年加入高考,成为了当年吉林省的理科状元,被清华大学录取。

很多人都想不到,南仁东最初一心想要攻读的其实是美术专业,他的美术功底很好,非常热爱油画。可惜学校将他调剂到了无线电科学系的真空超高频技术专业,他只好开始在理工科领域打拼,最终在天文科技的道路上成就了另一番伟大的艺术。

1978年,南仁东又考入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,走上了学术研究之路,先后获得理学硕士和博士学位。此后他便经常出国访学,还在日本国立天文台担任客座教授,跟随着命运的指引,一步步走向那个决定人生的转折点。

1993年,东京召开了国际无线电科学联盟大会,全球的顶尖科学家们都表示,全球的电波环境越来越差,必须建造更灵敏的射电望远镜,才能接收更多来自外太空的信号。而当时中国射电望远镜的口径只有25米,没有任何发言权。

彼时,南仁东心中蓦地升起了一簇火焰,灼灼燃动了整个身心,整条血脉,他说:“咱们也建一个吧!”

轻飘飘的一句话,承载的是遥不可及的痴想,搭上的是他的往后余生。

500米口径球面射电望远镜(FAST)工程概念被建议,南仁东二十二年的征途也就此启程。

荒野寻光,足踏万里河山

南仁东放弃了国外的高薪工作和优越环境,回到国内,开始实施这个巨大的工程。

一个500米口径的望远镜,光是选址就成了莫大的难题。南仁东将目光投向了西南的喀斯特洼地。他带着团队,在西南的大山里跋涉,在贵州的深林中探索,一步一个脚印,在当地农民都寸步难行的荒野中踏出了前行的道路。

这一走,便是十二年。

十二年,在对1000多个洼地进行筛选,又综合考量了电磁波环境、地质生态环境等各方面因素后,大窝凼洼地被确定为“天眼”工程台址,一切才刚刚开始。

工程的基础打下后,立项就成为了重点。南仁东自己掏钱,坐着火车东西南北地跑,活脱脱变成了一个推销员,拿着那本厚厚的立项申请书,最终拉来了二十多个合作单位。

2007年,FAST项目正式立项,这对全世界来说都是绝无仅有的,没有参考,没有借鉴,一切都是未知,只能通过一次次摸爬滚打去探索。项目实施的每一个环节南仁东都亲自参与,建造工程涉及天文学、力学、工程学等几乎每一个学科,他一边学习,一边指导,从无线电学的专家变成了各个方面的专家。

二十余年的征程,就像在攀登一座高不见顶的山峰,他便是引领方向的旗帜;就像在穿行一片漆黑无际迷雾,他拥有寻觅光明的眼睛。

国之重器,梦飞星辰大海

远在宋朝时,我国古代的天象观测者曾注意到一颗转瞬即逝“客星”,2016年1月,FAST项目即将完工时,这个信号再次被捕获。它来自一颗超新星爆发产生的蟹状星云,南仁东凭借一根草草拼凑的细长鱼骨状的电视天线,完成了这跨越千年的呼应。

他说,射电望远镜就像灵敏的耳朵﹐在宇宙空间的白噪音中分别有意义的无线电信息,就如分辨雷声中的蝉鸣。多么伟大浪漫的探索,多么精妙至极的艺术!

2016年9月,“中国天眼”终于落成,它是世界上最大、最灵敏的单口径射电望远镜,将以高灵敏度巡视宇宙中的星际分子、观测暗物质和暗能量、寻找第一代天体,并将在未来的二十年乃至三十年内都都保持世界领先地位。

而它的父亲南仁东已罹患肺癌,在隔年与世长辞。

从一个朴素单薄的天真想法,到一个重于千钧的国之重器,南仁东用沥沥心血铸就了这不朽的奇迹。中科院国家天文台将一颗1998年发现的国际永久编号为“79694”的小行星正式命名为“南仁东星”。广阔的深空,正是他梦飞的方向,灿烂的银河,即是他魂归的故乡。

如今,“天眼”就在西南那片僻静的深林中,仰首观望着那遥远的、无边无垠的太空,不知它能否在那浩瀚的星海中,聆听到一声熟悉的蝉鸣?

永恒深缅,著诗宇宙洪荒

“我们是谁﹖我们从哪里来﹖我们是否孤独?”在每一次讲座上,南仁东几乎都会以这一串问题开场。他的胸膛怀抱宇宙,他的眼睛盛满星光,他的思想也脱离了地球重力的拘束,在那片神秘的永恒中漫游飘荡。

借用卡尔·萨根的话来说,我们皆为星辰之子,每一个细胞都书写着整个宇宙的历史。时间将每个人的生命排布成不同的星轨,短暂的交际,漫长的别离,而我们的意识却能彼此接续,生生不息,追随着静默的时间,寻觅万物的始终。

南仁东先生,我们虽然再也见不到您,但您的引力将永远牵引着我们,继续在瑰丽浪漫的无限深空中,续写这篇未完的诗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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